陽明山

從永公路往晴天高的途中,有遍廣大、平坦的荒郊。除了電視公司的發射器外,廣播電台也占據不少的空間。爬過陡峭的七星山、雜草囂生的大屯山,絲涓步道顯得平易近人,和二子坪一樣,平坦的步道吸引不少上了年紀的老先生、老太太前來散步。原以為步道是環繞的一圈,結果是兩個相反方向的出口。出來時看到眼熟的焦黑木炭群,只能沿著公路走為大胖停駐的擎天崗停車場。再一次感受到內燃機所帶來的便利。觀景台無所不在,我卻在台上碰到濃湯。事情很少依照腦袋中美好的想像走,但偶爾也來個出奇不意。當然,這沒什麼好興奮的,只是很訝異。那越裔美國人感覺比達也好太多了,頻率沒像之前那個差了十萬八千里。我和交換生們是來自不同的世界,猶豫著是否該調整心態,但又害怕失去原有的平衡。

陽金公路變成普通的巷弄,地面上長長一條被人動刀的痕跡。也許因為這樣的凹坑而失色於巴拉卡。在橋旁一個視野極佳的點,有個和我一樣的怪咖正配上餐點享用著美景,浸泡於這慈母的大地。我和另一個家庭劃破他的寧靜。”女車手”他競戰的擋泥板上寫著。

騎到林溪的筆直大路,騎到十字路口如同驛站的小七,騎回大一夜衝的時點。但這回憶有點像夢,不怎麼真實的片段,是我太愛胡思亂想的後遺症吧,有時分不清楚的夢和人生。很希望人生能如同夢境那樣的美好。事實上,積極也能把人生過得入夢境一般,只是我太懶散,眷戀這作夢逃離的簡易。夢、人生,回憶的感覺有時很相近,他們真的是一樣的也說不定。看著後一輪年輕人的嘻笑,還真有年長的感嘆。往常的夏天,午後的雷陣雨,在小七內等著雨停。

公車上的小蘿莉

原先奶奶還可以拿四腳走來走去,吃完晚飯後能坐在電視前點名、不間斷地問東問西。但幾個月前的跌倒讓奶奶成天都窩在房間,半夜凌晨常常因為痛而哀嚎。前陣子奶奶才動完背部的手術,正當大家慶幸奶奶在麻醉藥效退了以後能醒來、如同往常般很有活力地抱怨而感到高興時,沒想到奶奶又因腸胃炎而再一次住進醫院。據稱,醫院的普通病房全都客滿,奶奶只好進駐一晚 NT 7200 的豪華病房。原本兩人共享的空間給我們獨霸,空出來的床位變成寬廣的沙發椅、電視的小客廳,住起來真的很棒;廁所坪數依舊,但從稍嫌髒亂的公廁變成整齊的家用衛浴。

晚上,買了新歡潛艇堡便前往醫院探視。邊疆的好處之一便是起始站,公車上的座位空蕩著。駛進市中心,乘客漸漸多了,其中一位爸爸牽著好動的小蘿莉。小蘿莉:拔拔,蚊子有跟著我們上公車嗎? 爸爸:有可能喔~